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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元庭取出一张帕子递给她。
“阿渔没事吧？”
桑渔忙摆手道：“我没事……你继续说，那之后呢？”
“那段时日，一直处于一种很玄妙的状态……练着无情剑道，想着情之一事，体内两种力量对抗到了顶峰的阶段。
阿渔猜，最后谁赢了？”
“有情赢了无情？”
陆元庭言语轻快的讲述道：“错，是无情道赢了……那股力量竟慢慢消退了下去。
那时候，我才将那苦情花服下，算助力了有情一波？
苦情花在体内产生的功效，并非是再生情丝的功效，而是加强了那股对扛无情的力量……这股对抗，一直持续了两年之久。
没有输赢，而是皆能受我掌控。
阿渔，我悟出了专属于自己的道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我看见了。”
“嗯？”
“陆元庭，我用我的道……看到你的道了。”
“你的因果之道？”
“嗯……我还看到韩秦了，他如今身在异界历练，一切安好。”
陆元庭好似会想到什么，略带诧异道：“那日在师尊坟墓前……可真是阿渔在安慰我？”
“嗯……是我，当时看你太难受了，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哭。”
陆元庭苦笑道：“师尊过世了……”
“不要将你师尊的死因强加在自己的道上，你师尊的愧疚，是出于昔日因，造就的果。”
“阿渔心里可还恨我师尊？”
桑渔摇头道：“后来的我，随着外出见多识广、阅历增长……再回望过往，一切仿若云烟般。
对那段人生经历，已然没了太多的感想，不过是一段人生经历罢了。”
陆元庭赞赏道：“阿渔心思永远那般敞亮、随性又洒脱。”
桑渔含笑道：“你也一直都君子坦荡荡啊……你看，时隔多年，我们都变了，又好像没变……你依旧是我最初见到你时的样子。
而我呢，也一直都在。
这便足矣。”
陆元庭与之对视，眼底饱含笑意的回了一句：“这便足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