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学正午,日头炽烈。
廊下树影浓密,虫鸣聒噪不休。
散课钟声刚落,一众学子三三两两结伴,朝着膳堂方向缓步走去,笑语喧哗。
谢雨跟在人流末尾,小步慢走。
近三个月勤学不辍,她褪去了初入太学时的拘谨,眉眼清亮,完全融入了同窗之中。
今日课业轻松,她本打算如常去膳堂吃午饭,再趁着午后空闲,温习一遍娘亲教的识药口诀。
可刚拐过雕花月洞门,视线豁然开阔的瞬间,谢雨前行的脚步骤然顿住。
前路中央,一行人徐徐而来,声势惹眼,攫住了她的目光。
四五名锦衣少年簇拥着一道清挺身影,缓步穿行在林荫道上。
为首之人青衣着身,腰束玉带,墨发束起,玉冠衬面,身姿如玉。
正是谢长夏。
入太学数月,谢长夏稳居内舍榜首,容貌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