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此时谢雨的心里如何的惊涛骇浪,秦箐箐也无瑕理会了。
她单手拎着浑身发软、眼底满是戾气的谢长夏,不容他挣扎,强硬拽着他快步走出谢雨的房间,顺道反手带上房门。
门扉合拢,隔绝了谢雨的视线。
直至远离东厢房。
谢长夏勉强站稳身形,可双腿依旧酸软无力,浑身气血不畅,一夜的憋屈和怒火,更是无从发泄。
他死死攥着拳头,眼底恨意滔天,满心都是谢知寒暗算自己、让他当“众”受辱、像个傻子一样站了一夜的仇怨。
秦箐箐沉着脸,直接将他拽进谢知寒的厢房。
推门而入时,屋内,谢知寒早已起身。
少年端坐案前,窗几明亮,衣衫整齐,身姿清挺,神色淡然自若。
桌上摆着一只漆黑的瓦罐,罐口微敞,数只通体漆黑、细如发丝的毒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