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骤然传来一阵刺痛,麻麻辣辣的痛感,顺着皮肤肌理蔓延。
谢雨吃痛地缩回小手,低头看着手背上通红的巴掌印,圆圆的眼睛懵了一秒,眼底的乖巧瞬间褪去,染上几分气急。
受不了了。
都不搭理他了,还动手打她!
真当她是软柿子,随便捏是吧!
谢雨越想越气,二话不说,反手抓起底下一大把干燥的稻草,小手用力一扬。
漫天稻草簌簌飞起,直直朝着谢长夏的脸上狠狠砸了过去。
只可惜,稻草细碎轻盈,只是铺满谢长夏的眉眼和脖颈,钻进他的衣襟发丝里。
并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。
可温软细碎的稻草,在极其爱洁、且自负的谢长夏眼里,堪比泥里污秽。
“谢!雨!”
谢长夏拍掉脸上挡住视线的毛屑。
那钻进鼻腔衣领的碎屑,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