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。
陆婉宁松了口气,让陈嬷嬷先照看着,她趁机去梳洗更衣。
等她回来,药也煎好端过来了。
陆婉宁把谢霁寒喊醒:“夫君,喝药了。”
谢霁寒睁开眼,看了一眼她那白净的小脸,又翻过身,背对着她。
“夫君,喝了药才能快些好。”陆婉宁耐心哄着。
“太苦了。”谢霁寒闷声说。
“陈嬷嬷拿了蜜饯来呢。”
“你用嘴喂我,我才喝。”
“……”这货喝的什么酒,怎么这会还迷糊着?
就连陈嬷嬷都被这狼虎之词吓到,猛地咳嗽了几声。
她犹豫了一下:“夫人还是服侍世子把药喝了吧?不然世子一直高烧不退,怕是会出问题啊。”
陆婉宁严重怀疑谢霁寒是在报复为难自己。
她抿了抿嘴唇,手搭在谢霁寒的肩膀上,娇声道:“可夫君不喝药,不快些好起来,我们如何行房呢?我们又如何快些要个孩子呢?”
陈嬷嬷咳嗽的更厉害了。
谢霁寒终于坐起身,乖乖的把药一口气全喝了。
所幸他一碗药下肚没多久,高热就差不多退了。
托他的福,陆婉宁差不多四更天才能躺下,她今日早早就起身梳洗打扮去赴宴,中午也没合过眼,这会又照顾了谢霁寒一晚上,早就疲惫不堪了。
可她闭了会儿眼睛,又撑起身子,伸手探了探谢霁寒的额头,确定他没再烧起来,才安心再次躺下睡觉。
谢霁寒听见她呼吸均匀了,才睁开了眼眸。
床帏内昏暗一片,借着云母窗柩透进来的月光,他隐约能看清她那张娴静熟睡的小脸。
他抓住她的一缕黑发,缠绕在自己的指间。
慢慢的收紧。
目光也随之暗沉,不加掩饰的充满了占有欲。
宁儿,你答应我了。
答应了我行房,答应我会要个孩子。
所以你已经决定跟苏景珩断个干净,是吧?
——
不好意思宝宝们有点卡文,久等啦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