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的盯着压在棺材上的小邪神像。
那谄媚的笑容是认真的?
张长林咂吧了好半天嘴。
按捺不住心中疑问伸手扯过张海楼的胳膊,从头发丝儿看到了脚后跟儿。
一个鼻子,两个眼,一张嘴,没多出点什么东西呀?
咋就被这鬼雕像认成爹了?
咦?
会不会是……味道?
抬起张海楼的胳膊使劲儿嗅了嗅。
一身咸了吧唧的海带味儿。
迟疑好半天,“小楼,会不会是你身上的味道吸引住了这个鬼雕像?”
“啥味?男人味?”
张海楼没好气的地了他一眼,没那个鼻子学什么虾仔。
“嗯,也有可能。”张长林煞有介事的分析道:“不然它怎么不喊你妈呢?”
张海楼:???
不是。
你有病吧?
张海楼瞅了瞅地面上的船板子,又看了看自己的巴掌。
暗自琢磨一巴掌能给他拍船里不?
张日山一时没忍住,低头闷笑出声。
齐八爷干脆不给面子,笑得蹲在地上直拍大腿。
陈皮似笑非笑的瞟了张长利林一眼,暗自把这笔账记在了心里。
东西拿到手,众人心情都很愉悦。
这单买卖跑的可真值。
不仅得到了海丝蛊絮,又抢了这么多金银珠宝。
可以说是满载而归。
几天几夜的航行一点不枯燥和无聊。
难得有这种机会坐在一处。
倒是能随意闲谈几句。
张启山揽着张海楼的肩膀,两人依靠在船的栏杆上,看着满天月色。
“小楼,在厦城的日子如何?”张启山从兜里摸出一块糖,随手塞进张海楼嘴里。
动作娴熟的一看就没少投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