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受伤没?”
说话间,右手摸向腰间的九爪钩,“人在哪儿?我去弄死他们。”
狗屁良知。
伤我师弟,老子屠你九族。
“小伤。”张海楼耸了耸肩膀,语气大大咧咧毫不在意,“就是……”
话未等说完,张长林冲了过来。
伸手扯住张海楼,目光跟探照灯似的从头扫到脚后跟。
又是一番亲切询问。
驴背上的张海侠安安静静坐着。
没出声。
心口莫名堵了一块。
垂眸,轻声,“海楼。”
简简单单两个字儿堪比圣旨。
张海楼浑身一激灵,方才被两人围着盘问的兴致瞬间散了。
转头看向驴身上的张海侠。
见他面上依旧跟以往一样,可张海楼硬是看出了一丝丝失落的感觉。
嗯?
失落?
哦!
明白了。
自己光顾着跟长林哥和陈皮聊天,怕是冷落了虾仔。
念头一转,张海楼轻轻挣脱开张长林的手,“先回府里再说,我这还抓着一个人呢。”
此时,张长林和陈皮才将目光移到地上张海马身上。
见这家伙半死不活凄惨无比。
张长林摆手叫过几个士兵,“把人带回府里。”
趁这工夫。
张海楼走到驴边,伸手递过去,“虾仔,下来吧。坐一路身子乏了吧。”
张海侠顺势将手掌搭在张海楼掌心,借着他的力道稳稳落地。
张海楼敏锐的察觉到,方才这触碰一下,似乎与先头在路上有点儿不同。
陈皮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搞什么鬼?
挺大老爷们儿怎么跟娇小姐似的,下个驴还用我师弟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