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叼住门把手借着身子往下一坠,再用脑袋把门拱开。
门外头坐着一条黑狗。
芬里尔嘴里的门把手差点没叼住:“诶?”
“呦!兄弟!”外头那条黑狗眼睛一亮,尾巴摇得飞快:“可算见着了,昨夜里隔着屏幕看了一宿,难得有狗神啊。”
芬里尔往后退了退,把这条不请自到的狗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那狗也是通身漆黑,毛细短贴身,四条腿又直又长,腰收得一把细,胸口却宽,一条细尾巴末端带个小钩,蹲在那比芬里尔高出小半个头,精悍得很,正是条山东细犬。
“你谁啊?”芬里尔好奇问。
“我叫哮天,在二郎神跟前当差。”哮天犬抬了抬下巴,话说得亲热:“兄弟你在北欧那一手可以啊,我连夜跟二爷告了个假,今天一早过来看看。”
哮天没拿自己当外人,抬腿就进了门,扬声朝屋里喊:“老江,你可算回来了,出去这一大趟,也不说给我捎点啥。”
它熟门熟路直奔餐桌,一张嘴,从周鸣刚端上桌的盘子里叼走一个包子,含混不清地补了句:“早饭我蹭了啊。”
“哎,那是我的!”周鸣伸手没抢回来。
【哮天犬又来了】
【一个五黑一个细犬,两条黑狗堵客厅,黑成双煞】
江祈漱完口,擦着嘴从卫生间出来:“你鼻子倒尖。”
“你直播间多少人看着呢,你在北欧牵了条狗回来,这会半个天庭都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