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链子好好拴着,剑还撑在嘴里,从头到尾一动不动。
吞天僵在原地,眼睛来回扫了两遍,才反应过来自己对着一团空气龇牙。
“幻术?!”它脸上挂不住,声音陡然拔高:“谁耍的把戏?!”
就这一口气的空当,洛基已经冲上了铁岩。
“小把戏,骗你够用了。”
芬里尔睁着眼看他。
父子两个,一个嘴里撑着剑合不上嘴,一个站在跟前,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最后先说话的是芬里尔:“你终于想起来,我还被关在这里了?”
洛基伸出手,两只手握住剑柄说:“先别说话,我把剑拔了。”
双臂较劲,剑身从岩缝里一寸一寸拔出来,当啷一声扔在黑石滩上。
芬里尔缓缓合上了嘴,千年了,他的嘴第一次闭上。
随着长剑被拔掉,芬里尔身上的锁链,也被洛基解开,至于放出芬里尔则是江祈的意思。
吞天要吃掉芬里尔,而现在北欧主力进入灰界,在现场的神明没有几个能打得过吞天的,包括江祈也有些费劲。
毕竟吞天在灰界严格算起来是魔神,而江祈对魔神可没有特攻。
那么能处理吞天的,只有芬里尔,就算打不过,只要能拦住吞天,让芬里尔撤离也行。
芬里尔撑着站起来,骨架晃了晃,差点又跪回去。
一千年没吃过东西,口水都流干了,他身上哪里还有什么力气。
黑石滩上,吞天把这个过程从头看到了尾,看着看着,忽然笑出了声。
“笑死我了。”它一步一步走回来:“我还当放出来个什么。你们看他,站都站不稳,他能有什么用?”
说着吞天就朝着芬里尔冲了过去。
只是还没冲出去多远,一柄剑横在了它面前。
提尔站在那里。
这个一千年前把右手伸进狼嘴里的神,右袖空荡着,左手执剑,剑尖垂向地面,看着前面。
吞天愣了一下,嗤笑出声:“你拦我?你的手就是被他咬掉的,今天你反过来保护他?”
“手是手的事。”提尔淡淡的说:“北欧内部自己会解决,而你作为一个入侵者,今天必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