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各过了一遍。
“名字。”
洛基替两人报了名字,又指了指自己:“海拉请的客人,她人呢?总不能叫客人在桥上等。”
莫德古德收回长矛,从桥头石台上拿起一块铁牌递过来:“请进,女王还在忙公事。”
江祈接过铁牌,在手里掂了掂:“走吧,过去看看。”
桥那头是一道高得望不到头的黑铁门,门扇包着铁,门边裂着一道缝,缝上贴着海拉亲手画的封条,两名披黑斗篷的守门仆从守着。
门旁的山岩裂开一个洞口,一条满身血污的黑狗伏在洞里,铁链拴着脖子,见了活人,狗耳朵竖起来,喉咙里发出低吼。
“加尔姆。”洛基从背包里摸出一块路上买的黑面包,朝洞口抛过去。
黑狗一口接住,嚼了两口,重新趴回地上,把脑袋搁回两只前爪上。
“赫尔海姆的看门犬。”
“一块面包就打发了?不整点肉什么的?”江祈看了一眼加尔姆,不得不说加尔姆的长相还算凶悍,不是很对江祈的胃口。
他还是喜欢大黄。
“又不是我养的,有啥吃啥吧。”
洛基拍了拍手上的面包渣,上前把铁牌亮给守门的仆从。
看过铁牌,两名仆从合力把门推开半边,放三人进去。
门里是一片望不到头的灰白色空场,天上飘着细碎的雪,冷意从石板缝里往上升起。
空场上搭满了粗木和兽皮拼成的长棚,棚子之间排着长队,队伍里男女老少都有,穿粗毛衣的、套下葬黑西装的、穿现代夹克的,什么年代的衣服都有。
披黑斗篷的仆从拎着刻名木牌在队间来回走,喊一个名字,一队人就往前挪一截。
铁火盆沿路摆开,盆边围满了烤火的亡魂。
周鸣把手机举高,镜头扫过一排排长棚。
离门最近的棚子底下,一个围着围裙的老太太抓着一名仆从,翻来覆去问同一句话。
那仆从是个年轻姑娘,同样的话显然已经答过很多遍,还是蹲下来,把手里的木牌递到老太太眼前,指着上头刚刻好的名字给她看,又指了指前面排队的方向。
老太太松了手,跟着队伍往前走,走出一截又回头问了一遍。
第二处棚子边上围着一小圈人。
一对老夫妻,男的已经排进要走的队伍,女的叫仆从拦在另一队里,两只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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