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的梦!”
江祈没有说话,只是微笑的看着弗莱迪。
弗莱迪咬着牙从床上弹起来,右手的刀爪一把甩出,五把刀直冲着江祈的胸口过去。
江祈连手都没抬,刀停在半空,弗莱迪使足了劲往前推,那五把刀纹丝不动。
他偏了偏头,一眨眼的工夫,弗莱迪的脑袋又飞了起来。
“我们再来一次。”江祈在椅子上坐下,把腿又搭了起来。
弗莱迪的眼睛瞪得老大。
.......
这一夜剩下的时间,弗莱迪死了一次又一次。
有时候他刚从床上坐起来,刀还没举起来,人已经和身体分了家。
有时候他在梦里跑出很远,以为这回总算醒了,回头总能看见江祈坐在不远处。
每死一次,梦就重新来一遍,到后来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掉过多少回脑袋,只记得每次睁开眼,看见的都是同一张脸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再一次从床上坐起来。
阳光照在窗帘上,屋子里安安静静。
他没有去摸脖子,他直接掀开被子下了床,冲着椅子边的人直挺挺跪下去,额头抵着地面。
“放过我吧,我求求了,杀人不过头点地啊,哥,我给你跪了。”
江祈坐在椅子上看着他,没有叫他起来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。”
弗莱迪跪在地上点头,烧烂的脸贴着地板,不敢抬起来。
现实里,监护仪的响声缓了下来。
病床上的住客眉头松开,呼吸一点点匀了。
周鸣扒着床边看:“他不动了,是不是义父搞定了?”
洛基看着监护仪上的波形:“看这个时间,应该还玩了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