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。”就在这时,上头有人喊了一嗓子:“底下的,搭把手,成不成?”
周鸣把手机往上抬,灯光扫过房梁,梁上蹲着个干瘦老鬼,穿一身工装,被人绑在房梁上。
【房梁上还绑着一个!】
【这就是那个两天没下来的老兄弟吧】
【被绑两天,这谁受得了】
【它还知道喊搭把手,脑子挺清楚】
“你是这宅子里的老住户?”周鸣把手机举起来。
“住了大半辈子了。”老鬼瞅着他手里的手机,没个好脸色:“别拍了。你们这些看热闹的,白天来一拨,晚上来一拨,举着个手机东照西照,有一个正经搭把手的没有?”
“我们真是来搭把手的。”周鸣仰着头:“你怎么上去的?”
“叫新来那个扔上来的。”老鬼往梁上缩了缩:“我上去跟它讲理,叫它一把掀到梁上,两天了,我又不敢下去,就这么蹲着。”
“它来多久了?”江祈好奇问。
“一个来月。”老鬼想了想:“头几天还装模作样,后来干脆不装了,明着抢屋子。”
江祈抬起手,朝梁上的绳子虚虚一握,绳子当场崩断。
“下来吧。”江祈收回手。
老鬼一时没反应过来,试探着往梁边挪了挪,身上再没有东西绑着,这才落下来扶着墙:“哎哟,两天,整整两天,我这胳膊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”
“鬼也怕腿酸?”
“你上去绑两天试试。”老鬼瞪了他一眼。
说到这,老鬼一把拽住江祈的袖子,“能走你们赶紧走!新来的那个还没回来,不走来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