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一凑,合成一个。
江祈抬手一招,那只蝴蝶飞回袖口,五个做客的江祈也跟着散了,他本人还站在原地,连位置都没挪过。
洛基没看过瘾:“这就完了?我还等着看你们谁先出丑。”
乌特加德没理他,指着自己身边的位置:“快请坐,我还没有见过这么有意思的术法。”
江祈不客气,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。
乌特加德亲手给他斟了杯酒,态度和刚进门时全不一样:“你这门手艺,叫什么?”
“梦蝶,也可以叫做物化。”江祈接过酒:“他曾经说过一句话,天地与我并生,而万物与我为一。”
乌特加德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,抬眼问:“天地跟你一块儿生,万物跟你是一个东西,这话怎么讲?”
“你看这厅里,巨人是巨人,蝴蝶是蝴蝶,酒杯是酒杯,看着各是各的。”
江祈转着手里的杯子:“按他老人家的说法,这些样子都是临时的。
天地间原是一股气,聚起来成了形,散了再去变别的,人活一回是这样,一片叶子从青到黄也是这样。”
“就拿这酒说,它盛在杯里,是一杯酒的样子,冻上了,是一块冰,放到火边烤干了,变成水汽散在空气里,看不见了。
可它从头到尾就是水,只是换了个样子。
我那几个分身你摸不出真假,就因为醒着的我和梦里的我,跟冰和水一样,你说冰是真的还是水是真的?都是那点水,分不出哪一个算假的。”
乌特加德仰头灌了一大口酒:“感觉好深奥,我好像要长脑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