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醒了旁边的人。
“怎么了?”身旁的人看了他一眼,不解的问道。
那人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,只往江祈那边抬了抬下巴。
旁边的人顺着他抬下巴的方向看过来,看清走过来的是谁,也往后挪。
“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?”
“肯定死了啊,我摸过他鼻子,都没气了。”
“不会是鬼吧?我们没惹他啊!”
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往后躲,动静把睡着的都弄醒了。
醒过来的人先看他们,再看江祈。
挨着火堆的一个老头看了江祈两眼,打了个哈欠:“队尾跟上来的?”
老头也没等回话,往边上挪了挪,把火堆边空出一块:“坐下吧,站着费力气。”
江祈走过去,在老头让出来的地方坐下,把手伸向火那边烤了烤,火光照出他手上冻出来的口子。
挨着他的人往边上让了让,队伍里没有人再问他是谁。
这年月路上多一个孩子,是常有的事。
只有那两个人还站在原处,摸过他的那个一直没有蹲下。
他盯着江祈看,看到江祈把手收回来,又伸出去,才把话憋出来:“你不是已经没气了吗,我摸过你鼻子。”
“摸错了。”江祈把手伸回火那边。
那人停了一下,往旁边看了一眼,又转回来。
“我摸的是鼻子底下,一点气都没有。”他把剩下的话也说了:“真的。”
江祈无奈道:“你的手都冻成这样了,能感受出来就奇怪了。”
旁边那个把手举到眼前看了看,两只手肿得跟馒头一样:“也是有道理。”
江祈没有理他们,低着头烤手。
两个人站在那站了一阵,谁也说不出别的,最后挨着人堆蹲下了。
过了没多久,天已经完全亮了,队伍收拾东西动身。
有人从江祈跟前过去,看了他一眼,也没说什么。
江祈站起来,拍掉身上的雪,跟在了队伍后头。
【人家跟你讲证据,你讲人家手不行】
【这是耍赖,可你还真反驳不了他】
【那俩人的手确实都冻成馍了,换谁摸都一样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