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易中海一家吃饭的时候。
前院大门口,阎埠贵正穿着一件打了两个补丁的棉袄,手里拎着一把掉光了毛的竹扫帚,在大门洞底下划拉着浮雪。
他扫两下,就停下来往胡同口瞅两眼。
今天是大年初二,按照老规矩是出嫁闺女回门、亲戚走动的日子。
阎埠贵守在门洞底下,一来是想看看谁家提着好烟好酒从门前过,二来也是惦记着昨天许大茂摔断腿之后,今天院里还能不能传出点别的新鲜事。
正琢磨着,胡同口拐进来一行人。
走在最头前的是街道办的王主任,手里提着两个纸包,后头跟着两个办事员,怀里抱着个大纸盒,上头用红绳捆得结结实实。
阎埠贵眼皮子一跳,赶紧把扫帚往墙根下一靠,迎上前去:“哎呀,王主任!过年好啊!您看您,大初二的还亲自下片区视察,真是辛苦了!”
王主任停住脚,冲阎埠贵点点头:“老阎,过年好。易师傅在家吧?”
“在呢在呢,正吃早饭呢。”阎埠贵眼睛往那纸盒子上瞟,“您这是给老易家送慰问品来了?”
话音还没落,胡同口那头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汽车发动机声。
不是那种拉煤卡车的咆哮,而是很轻、很稳的响动。
阎埠贵扭过头,登时愣住了。
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缓缓转过弯,车头上顶着两面小红旗,慢吞吞地顺着巷子开过来。车子刚在四合院门口停稳,后头竟然又跟上来两辆上海牌轿车,最后头还压着一辆墨绿色的嘎斯六九吉普车。
整整四辆车,把原本就不宽敞的南锣鼓巷堵得严严实实。
第一辆伏尔加的车门开了,教育局的陆知渊迈步下来,身上穿件黑色的翻领大衣,脚底下踩着皮棉鞋,精神头极好。
紧接着,第二辆车里钻出的是外交部的钱领导,下车后先扯了扯围巾,冲着后头的车招了招手。
第三辆车门打开,下来两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拎着公文包,腰板挺得笔直,举手投足带着官场特有的沉稳,那是市、区两级负责科技文教的领导。
最后那辆吉普车门一响,段老和柳老两位老院士也慢悠悠地钻了出来。
柳老刚下地,就拿拐杖在雪地里点了一下,扭头对段老说:“老段,我就说早点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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