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打开一瓶酒,给傻柱倒了一杯,又给自己倒上。
他看了看易有为,拿出一个最小的酒盅,只倒了浅浅一层。
一大妈立刻瞪眼。
“孩子才十岁。”
“你给他倒什么酒?”
“今天高兴。”易中海道,“就让他尝一口。”
“只能一口。”
“多一滴都不行。”
易有为拿起酒盅,抿了一点。
酒刚入口,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。
辛辣。
还不如巧克力。
傻柱见状大笑。
“怎么样?”
“这东西可不像做题。”
“光聪明没用,得练。”
易中海把易有为面前的酒盅拿走。
“练什么练?”
“我们家有为以后是做大事的。”
“喝酒误事。”
“尝过就行。”
傻柱看着酒盅落到易中海面前,忍不住撇嘴。
“一大爷。”
“您就是想把有为那口也喝了吧?”
“胡说。”
易中海端起来一饮而尽。
桌边的人全笑了。
酒过三巡。
易有为把基地里的事情挑能说的讲了一些。
不能说的,一个字没提。
即便如此,易中海依旧听得两眼发亮。
“有为。”
“等你以后造出大机器,大伯就在厂里跟人说。”
“那是我侄子造的!”
一大妈给他夹了一块腊肉。
“你现在还说得少?”
“轧钢厂谁不知道你有个大侄子?”
“食堂打饭的都知道。”
易中海挺起胸膛。
“他们知道归知道。”
“我再说一遍,能一样吗?”
众人又笑了起来。
同一时间。
千里之外的东北军工厂里,一张新的设计图已经铺上工作台。
那批国产晶体管,被小心放在灯下。
领头的工程师拿起铅笔,重重画下第一条线。
“同志们。”
“开始干活!”
第二天一早。
院里的公鸡刚叫过两遍,易中海便起了床。
他穿好工装,站在易有为房门口看了一眼。
屋里已经亮灯。
桌上摊着一本新华字典。
旁边还有两张写满名字的纸。
易中海推门进去。
“怎么起这么早?”
“不是让你休息三天吗?”
“在家看字典不算工作。”
易有为翻过一页。
“东旭哥让我帮孩子看看名字。”
“我答应了,不能随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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