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
所以,她抿唇识相地没再说话。
池砚舟没动手,睨着她连着深呼吸几口,稍稍按下情绪,而后深叹口气又看向窗外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以后就一定会在外面彩旗飘飘?这世上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跟你父亲一样渣…”
他声音有些缥缈,又很坚定,“只要我们相爱,一辈子守着彼此相濡以沫并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相爱?
这两个字听着就是个笑话。
爱情是一场幻觉,就跟这天上的烟花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