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已经躺在麓林公馆主卧里。
他已经好久没有睡个好觉了,那针加大剂量的安定让他一连沉睡将近三天。
他醒来时是上午十点多,这时候的家里静悄悄的,他却隐约听见楼下有女人的哭泣声。
鹿见深迫不及待,掀开被子下床。
甫一拉开房间门,女人的哭声瞬间变得清晰可闻,一下子灌了满耳朵。
“......稚鱼啊......我的稚鱼啊,我可怜的女儿,年纪轻轻就这么去了!你怎么就这么狠心,舍得丢下我跟你爸啊!......”
“......梅管家你说说,这以后叫我跟她爸怎么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