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苏老二一听,当场火冒三丈。”陈美珊啧啧两声,“苏老二是干什么起家的?他平时跟你讲规矩,不代表他真是个善茬。他第二天连律师都没带,直接叫了七八个花臂大汉,去那个带头闹事的马老板公司哪里。”
林颖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画面,嗯,确实是苏二叔干的事。
“什么都不干,也不打人,就是恶心马老板;不到半天,那个马老板直接送了两个大花篮到片场赔罪。”陈美珊摊了摊手,“就是从那之后,周雅文看苏老二变了。”
林颖理智地分析:“苏二叔虽然压价,但他真给钱,而且他守底线,有事真能扛。”
“对!讲到扛事,就要讲讲周雅文的私事了。”陈美珊悄声说道,“大部分人都不太知道。周雅文其实离过婚。”
林颖知道周雅文独居,却没想到她还有这段经历。
“前夫是她以前的同学。”陈美珊叹了口气,“年轻时候也是个体面书生,后来不知道怎么染上了赌。越赌越烂,把家底都掏空了。周雅文硬气,替他把高利贷的旧账清了一半,直接就离婚了。后来那个男的狗改不了吃屎继续赌,走投无路跳海自杀了。”
林颖心头一沉。
“这事一开始片场有人嘴碎,偷偷议论。苏老二听见后,当场把那个场务开了,放话谁再拿周老师的私事嚼舌根就滚蛋。”陈美珊看着林颖,“你现在懂了吧?周雅文被那种懦弱无能、没有底线的男人伤透了心。她自己一个人独居了这么多年,她不需要男人给她念诗,她就需要苏老二这种遇到事能挡在前面、天塌下来能扛住的硬骨头。”
林颖终于明白了;这两个人,一个是看透了伪善文人,一个是见多了虚情假意。他们的结合看似荒诞,底色却全是成年人千帆过尽后的务实。
“苏爷爷那边呢?”林颖问,“还有苏城和苏俊那么反感他爹找女人。”
“这就更绝了!”陈美珊激动地桌子,“这就不得不提上次搞出来的那个避孕药大乌龙了!你知不知道周雅文是怎么搞定那两个小子的?”
林颖好奇:“周老师跟他们谈了?”
“上个月,苏老二正式带周雅文回大宅见老爷子。吃完饭,苏老二把苏城和苏俊叫到书房。两个衰仔以为后妈一进门就要抢家产、生老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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