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头，找那一堆字贴，想找几个自己认得的字，去表达给他们看。
可他找了又找，就是没找到几个他识得的字。
最后拿起其中一个字贴，指了指“我”字，还有一个“死”字。
容烨道：“卓细妹想要你死。”
顾承望点点头。
“你先别着急，我们慢慢来，我这里还有几个问题。”白清灵拿出了问答卡，问道：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她不是你的亲生母亲。”
答案有两个：近日、自幼。
白清灵指了指，告诉它两个答案怎么念。
他就指着“近日”！
“好，她是不是觉得，你快死了，所以告诉你，你并不是她的儿子，那她有没有告诉你，你的亲生母亲是何人？”
白清灵提到后面那一句话的时候，心突然猛跳了几下......
卓细妹与她的娘有过节。
卓细妹养的儿子却不是她的亲生儿子。
卓细妹要杀这个养子，刚好就选在她母亲出事的时候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