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满脸的西瓜水,衣服上也是红红的水印,洗也没办法洗去,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好快乐的。
在一个夏天里大娘家的那片西瓜占住了我不少的快乐时光。
我会和大娘家华还有她的两个弟弟,还有几个伙伴一起在那个棚子里玩牌,我们玩的是那种最简单的画乌龟,就是谁输了就在脸上画乌龟,不知道怎么的,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合伙欺负我,看我最小,每次都是我输的多,脸被他们画的只能看着鼻子眼睛了。他们都笑的前仰马翻的。
“哈哈,乌龟蛋,哈哈。”看着他们笑的欢,我也跟着傻笑。
说他们欺负我,那是肯定的不可能,我记得的很清楚的事就是那时我只有五岁多,老爹忙着给人帮工挣钱,我就被送进了学校,我那时很怕,我周围的大孩子总会想方法的欺负我,他们趁我不注意回把我的书包藏起来,叫我找不到,他们会把教室里最坏的凳子找给我坐,一脚高还有一脚松的,那时都是我的这些大伙伴帮我的,他们帮我找书包,警告我的同学不许在欺负我。
“告诉你们,以后不许在欺负他了。”强很厉害的捏着那孩子的衣领说。那狠狠的样子现在想来还是想笑。
回家的路上或者是上学的路上,我累了,他们会轮这背我走,“这孩子最近好像又长胖了啊,哈哈,猪啊你。”
“你才是那。”这该是多美好的回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