惩罚吗?”
陆远道淡淡的看着他,“七殿下,你知道,你和太子想比,差在哪里吗?”
“哪里?”殷鸿不解。
陆远道望着窗外,幽幽的道,“太子虽然嘴上喜欢轻蔑、侮辱人,但骨子里,他从来都不轻视任何一个对手。”
“而七殿下,你既然已经看到了太子的转变,他放出大话,就势必是有办法实现,你为何不信呢?”
殷鸿眉头紧皱,“丞相的意思是,你相信他能利用制盐司一夜间弄出五万两白银,后续还有源源不断的钱进账了?”
陆远道眼睛一眯,“信不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,一切做最坏的打算!”
“眼下,丞相府恐怕已经被陛下盯上了,七殿下近来还是少来的好。”
“而老夫能给七殿下的建议就是,防患于未然,最好今夜让人去制盐司走一遭,一探究竟!”
“还有,让温家的人大量囤粮,等寒冬到来,粮食紧缺之际,你便能压太子一头……”
殷鸿还想要再说什么,可看到陆远道已经敛上了双目,他只能离开。
离开的路上,他双目中射出了一道凛然的杀意,喃喃道,“太子啊太子,你当真成长到如此恐怖的地步了吗?”
“我倒要看看你,一个小小的制盐司,如何让国库充盈!”
他瞥向了身旁一袭红衣、带着面具的护卫,“苏姑娘,今夜,要劳你到制盐司走上一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