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是个极为护短的人,哪怕是他知道自己手下的这帮金吾卫并不安分,也绝对不允许他人打骂!
他扫视着鼻青脸肿的狱头和一干金吾卫,怒意滔天!
“这是谁做的?!”近乎野兽一般的嘶吼和咆哮震彻长空。
“是我做的!”韩都慰和狱头都没有开口,马车旁便传来了一阵声音。
赵副将向着马车处看了过去,这一看,他瞳孔猛的一震!
殷商一身胜雪白衣,面如冠玉,墨发高束,当真是年少春衫薄,骑马倚斜桥,满楼红袖招。
不是那纨绔太子,又是何人?
莫非,韩都慰和狱头口中的狂徒竟是太子?
赵副将的后脊梁猛然惊出一片冷汗,今早,他可是被这纨绔气了一肚子的火!
就连将军都被其坑的其惨!
现在将军重伤未愈,没得指令,他可不敢招惹这位煞神!
然,狱头和韩都慰可不知道这么多的内幕,他们只以为殷商是涅槃军的首领,二人齐齐的指着殷商,“赵副将,就是他,无论如何,你可一定要为兄弟们报仇啊!”
赵副将的面色依旧阴沉到了谷底,他连看都不看二人,便怒道,“给我跪下!”
二人交换了一个目光,还以为是赵副将让殷商下跪,那表情得意的不得了。
“听到了没有?赵副将让你跪下!再不照做的话,你可要承受副将的雷霆之怒了!”韩都慰贱兮兮的提醒着。
啪——
他的话刚刚说完,脸上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耳光!
就连门牙都被扇的飞出去了一颗!
他满嘴都在淌血,满脸不解的看着赵副将,“副将,你这是做什么啊?我可是你的人……”
“放屁!”赵副将怒斥,“你是金吾卫的人,我也只是你的上级,你效忠的是朝廷!是陛下!是大商!”
“是是是!”韩都慰实在是不明白副将今日怎么一反常态,他只能连连点头,“副将,不管我们效忠的是谁,好歹也是金吾卫,断然不能就这么被人欺负了!还请将军为我们做主啊!”
殷商唇角勾起,饶有兴趣的盯着赵副将,“赵副将,你说,是吗?”
赵副将的鬓角已经渗出了几滴冷汗,他怒视着韩都慰和狱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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