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,虽然我觉得有愧于你,反过来又一想,差不多,扯平了,谁也不欠谁的。
我自责酒后冲动干了傻事,决心下不为例,并开导陈雅丽别当真,叫她再去找一个般配的男朋友好好好过日子,我们也过各人的生活,让这件事慢慢地淡忘。可是好景不长,我发觉你与那个姓王的藕断丝不断,大有紧步步升级的趋势,趁我在西都上班的空档,经常半夜幽会厮混。
夏侯媛惊得两眼直直地望着谭云爽。
谭云爽冲着夏侯媛点点头,继续说道,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,我简直忍无可忍了。是的,我从西都回松山,故意先不回家,跟踪了你俩幽会的全过程,搅乱了你们的好梦,你不会没有感觉到吧!
夏侯媛不由得心里发紧。她示意谭云爽继续往下讲。
谭云爽说,要奋斗就会有牺牲,意外的事情是经常发生的。这期间不但我搅乱了你们的一场好梦,而且我这边有出现了状况:雅丽怀孕了!本来我和她发生关系后,雅丽明着答应我,过去的事再也不提,暗地里却在第二天快刀斩乱麻似的和她所有的熟人、朋友断绝了联系。她的怀孕肯定是我干的坏事。她向你提出要跳槽,其实是出来找地方做流产手术。以后,我俩暗地里保持着那种关系,心里却是虚的,总怕被你发现,后来我为了能经常和雅丽见面,便去求刘云西,把雅丽安排在他的商店上班。
夏侯媛听后满脸抑郁地说:“云爽,我过去真的小看你了,你是天生当侦探的材料,社会没把你放到侦探位置上确实是一大损失。而且你还是高级情圣级人物,撇开感情的东西不说,理智地思考问题,我觉得你与陈雅丽很般配,不能说你们是蛇鼠一窝,而应该赞扬你们是天造地设,龙配龙,凤配凤,老鼠生儿打地洞。”
夏侯媛觉得比喻打得不太恰当,她顿了顿又说:“既然你俩好上了,就应该光明正大地对我说,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为你俩让路。”
谭云爽说:“我早想和你摊牌,但雅丽坚决不让,她说她无法面对你,等到哪天被你抓个现行,再承认不迟。”
夏侯媛说:“哎呀呀,真是个多情多义的男人啦,我的天!我怕哪天她又会成为你的牺牲品,因为你的用情太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