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之间,夏侯媛向师贤君和赵飞雪介绍,说这段时间酒楼的大小事都是秀英姐在管,无论是住宿、休闲,还是饮食,几个部门的业务都发展得不错,她要去西都,这边的业务管理完全能够放下心也是重要的因素之一。
温过的女儿红冒着热气,带有生姜的清香味,喝在胃里很舒服。赵飞雪说:“女儿红就是女儿红,是我们女人喝的酒,以往王哥和雄哥在的时候,他们都喝绍兴花雕、泸州老窖、五粮液、茅台、酒鬼、汾酒、西凤酒这些老玩意儿,要嘛就喝松山桂花酒、包谷烧,或者小酢老白干,哪一样都会把嗓子呛得生痛。从来没像今晚这样,几个女人在一起喝女儿红,真是找到感觉了,幸好王哥雄哥他们没来。”
师贤君说:“我说雪儿,你什么时候才改得了你这毛病,哪壶不开提哪壶,有人刚刚把泪水擦干,你又在这里嚼舌头儿,你想还要一个人来陪起流泪嗦?”
赵飞雪说:“喝酒喝酒,君君莫批评我,我只不过说了些人家想说而没有机会说出来的话而已,再说了。人家王哥和雄哥也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舍!”没等别人笑,她自己先咯咯咯地笑起来了,师贤君受了传染,也跟着笑起来,似乎在表扬她的幽默水平。
宫秀英听出来赵飞雪的话中主要在攻击夏侯媛,顺带把她也捎带进去了,不觉脸色微红。她端起酒杯敬赵飞雪,一本正经地说:“妹儿,你当领导的就是领导,水平就是不一样,你这话就是说得就是水平高,男人就是男人,没有一个不见色起意的。你这话真是达到了省部级水平了。别人说我们女人痴,看不清形势,其实我很有自知之明,我们女人一不痴二不傻,就是过不了情字关,过去说女子无才便是德,这话不假,有才有貌的女人经不起赖皮汉的持久战,倒是无才无貌的女人好做人些。来,你们三位都是成功的女人。我敬你姐儿仨一杯。”说完径自把酒干了。
赵飞雪和师贤君都轻轻地点点头,十分顺从地把酒干了。她们在想,怪不得死媛媛要聘这个女人当总经理,你看他虽然来自下层,样子老实巴交的,其实肚子里头就是有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