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很难受。”
欧阳文说:“你不能喝?我的韩大总,你说谁能喝?喝下去难受?你说谁喝下去好受,西安的客人给松山送财来,你看我们,不能喝也在喝,再难受也得喝,喝酒表达的是一种态度,一种感情。你没听说过感情深一口吞,感情浅舔一舔,宁愿身子吃亏,也要朋友成堆的话啊。”
一直没有开腔的那位付正部长接话说:“欧阳支队说话豪放痛快,就凭你这些话,我也要回敬三杯。”
欧阳文说:“没问题,喝酒喝到位,在酒场子上玩斯文,不是找错地方了吗?”
付正部长欧阳文连举三杯干杯后,欧阳文又绕回刚才的话题,逼问韩经理:“还有别的理由不喝吗?我的韩大总。”
韩经理以为说说而已,哪知道欧阳文还真盯上了他。他推说自己感冒了下午才打了点滴吃过药呢,医生嘱咐不能喝酒。
欧阳文说:“打过点滴?打点滴应该有针眼啦,让我看看针眼在哪儿?”说着他起身挪步要走过去看针眼。
韩经理一脸窘态,心虚地说:“欧阳支队,别这样认真好吗?”
欧阳文本来只是想试探真伪,见韩经理这个样子,他冷笑着说:“韩大总,别跟我来阴的,能喝就喝几杯,尽心尽意,助助兴,大家同乐嘛,西安的三位兄弟都能够入乡随俗,你竟然好意思躲懒,你这老总当得有问题,我们都是来为你陪酒的,你不但不带头还要梭边边,西安的客人难免有意见。”
三位客人齐声响应道:“欧阳支队说得好,韩经理必须喝,韩经理不喝,我们也坚决不喝了。”
韩经理固执地坚持身体有病,医生说输了抗菌素,绝对不能喝酒。
欧阳文轻蔑地一笑,带着教训的口吻说:“韩大总,你别给我扯淡,你那些拒酒经,都是老掉了牙齿的,我们弃之不用已有多年。还有什么我开车,我牙痛,我感冒吃药,我得了癌症,我被狗咬了,那些都是二十世纪的拒酒法。现在是啥年代了,你还念那些别人都不念了的歪经,那个还信你?我的一个同学一到酒场就说被狗咬了,同学们都讽刺说他是狗屎,问他哪天反咬狗几口。再说你说在打点滴,我说要看你不让看,其实是根本没有的事,装也装不像,你看看,让我教你,得这样装才行。”
欧阳文一边说一边从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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