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去陪。她仰靠在转椅里,进入假寐状态脑子里飞速递旋转着王云卿的影子。她感到很困很困,却根本无法入睡。
陈雅丽敲门进办公室,表情十分为难地说:“媛媛姐,我实在羞于出口,但是不说又不行,我想请两天假,下午送我男朋友去西都,商量西进的事。”
夏侯媛说:“你们都想西进,精神可嘉,志气不小,我好佩服你们啦!”
陈雅丽拧着身子说:“这也是个趋势,这几年在松山有了几个钱的人都一窝蜂往西都跑,特别是那些当官的,不管是局长科长书记镇长主任乡长,只要当上了两三年的,哪一个不到西都去买房子,西都的八区五县,到处都有松山的人,由其是西都的农劝渔区,松山那些离退休的、在任的大大小小的官僚,发了点儿改革财的爆发户,都在那里买房安家,还有那些虽然钱不是很多却不甘落后的小公务员、工商摊主、小业者,也积极跟风,你推我搡往那里挤,加上原来在松山的一个国家级重点企业,虽然生产车间还在松山,而那些当官的不习惯住在山里住,拼命上书把领导机关搬进了农劝渔区,现在而今眼目下,农劝渔区有好几条街住的都是松山人,人们戏称为‘松山街’,老西都人说,过不了多久,农劝渔区就要改为松山区了。”
“所以你迫不及待地要往西都赶。”夏侯媛说。
“我的工作已经联系得差不多了,再迟我就赶不上趟了。”陈雅丽说。
“人挪活树挪死,年轻人想上进是好事,姐姐无条件支持。再说了,你谭哥已调西都上班,你们去了彼此也有个照应。看来,我要招新人在吧台收银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招到像雅丽这样的靓妹儿。”
陈雅丽的话多起来了,她又说:“谭哥现已经去了,他去打前站,媛媛姐怕是也做好了去西都的准备了。”
夏侯媛笑了笑,不无伤感地说:“我哪有你们自由哦,不是想走就走得了的,我还有酒楼牵挂着呢。”
陈雅丽恢复了羞涩和怯意的表情,确实不敢再多说什么,默默地站了一会儿,然后又默默地退出了夏侯媛的办公室。
夏侯媛睡意全消,坐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,又不自主地想起和陈雅丽的话题来。她根本没有西进的想法,西都对她来说有种沉重的压抑感,况且酒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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