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意地问道:“酒楼的经营情况还好吧?服务行业的管理要辛苦一点儿,你可千万不要当甩手老板啰!”
虽然王云卿自从喝了开业酒后,就再也没有登过天然居的门槛,其实在他的推荐下,办公室的几位副主任和科长已经多次光顾,并且把酒楼里的信息情报船递给了他,他知道酒楼自开张以来,无论是餐饮还是住宿,生意一直都很好,经营形势非常乐观,他心里是很高兴的。他之所以明知故问,主要是为了打破夏侯媛的心结,以为他对酒楼漠不关心,也是没话找话。
夏侯媛期待着王云卿的激情,至少也应该流露点儿多日不见情思切切的热乎。王云卿的镇静自若,多多少少使夏侯媛受到了一些打击,她心里那股热气腾腾的劲头,只好靠稳定情绪来进行冷处理。她故意漫不经心地说:“难得王哥你还惦记着小妹,我以为你在玩隐身术呢,十天半月不见人,连个消息也没有。酒楼的生意再好再赚钱,可是我心里老觉得空落落的,忒黑暗。”
王云卿满脑子想着晋升受阻,一肚子不愉快。他低声叹息道:“哎!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啊!我也是外强中干不如意,人生最苦恼的还不是不如意,而是不如意的事没有地方去诉说,在外人面前还装作很得意,让一肚子的不如意慢慢发酵,变成酸水、苦水,最后成了伤害身体的毒素。”
夏侯媛以理解万岁的口气说:“我隐隐约约听到过王哥的零星信息,满以为王哥正在无限风光呢,哪知无限风光在险峰?王哥也是不如意事缠身,看来呀,相逢未必相识,相识未必相知,因为我们并不经常相见,所以就互不了解对方的处境。这样吧,干脆我们来一瓶张裕解百纳,我陪王哥喝几杯,听一听王哥的倾诉。”
王云卿说:“这样最好,可是会不会又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来查岗?亏就亏在啥事也没做我就把黑锅背上了。”
夏侯媛微微一笑:“王哥也不是仅背黑锅舍,也有背金锅的时候。”
“我是说,万一程咬金查号,既给你添了麻烦,我当然也难为情,那我们们就亏大发了。王云卿把两手一摊。”
夏侯媛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,嗔怒道:“王哥你真坏,哪壶不开提哪壶,小妹今晚叫你出来,本身就有赔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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