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晓娥慢慢地定下神来,她把目光投向了温晨军的身后。墙壁上是一幅动态的夜景画,忽明忽暗的灯光烘托出夏日的月夜。夜空是蓝幽幽的,幽深处还透着朦胧的光,使夜变得有了质感,好像可以触摸到。就像那根像玉钩似地上弦月一样,虽然遥不可及地挂在夜幕上,但总给人一种错觉,以为那玉钩似地弯月一定是冷冰冰的,刚硬如铁的。
温晨军动了动,但最终还是没有起身,而是静静地看着正在静静地望着背景那幅月夜图的赵晓娥。
又一阵舞曲响起,看样子,舞会已接近尾声了。他们依然没有去跳舞。这么晚了,而他们彼此觉得还像刚刚坐下一样,心窝深处有那么多的话没有说出来。太多了就干脆不说了,因为仿佛空气也流动着语言。
这一次是赵晓娥打破了沉寂。她站起身微笑着向温晨军看着,像温晨军表示要走时那样。温晨军也只得站起身,双手交叉着抱着肩膀,眼睛却定定地望着赵晓娥。
包间里没有别人,赵晓娥款款地走向前,却又极迅速地拥抱了一下温晨军,然后转身打算向外走去。温晨军急忙拉住赵晓娥,把她整个圈在怀里,下巴轻轻摩擦着赵晓娥的乌黑弯曲的头发,一面轻轻晃着身体,任时间在圆舞曲的伴奏下缓缓流淌。
墙上那个挂在夜幕中的玉钩似乎弯得更厉害了。它就那样冰清玉洁地挂在那里,好像要印证着一个梦,因为它太干净、太安静,像初生婴孩般脆弱易受打击,它必须好好地看护着他们,让他们安静无忧地做完一个梦,仅仅是一个梦而已
舞会结束了,当刘明远、温晨军等人来到包间时,他们虽然各自在一旁坐着,思想依然停留在那个梦里,那一个刚刚开始的梦里。领导者的身份让温晨军迅速回过神来,对霍明尚等企业老板说了一些感谢邀请的话,就和刘明远一起离开了舞厅。
赵晓娥回到家里,她异常朴素地洗尽全身铅华,不,她实际上也没有过什么铅华,即使是盛装,也总能从中透出一股清淡。而在家中,她最喜欢穿的是白色系列的淡妆,或者是一身白丝缎的宽身长裙,或者是一袭银白色的杭缎旗袍,或者是一套白色兔毛编制的网球套装。显得十分单纯、十分质朴、十分柔美可人。自从和丈夫离婚后,孩子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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