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太不应该了。”
闫三星频频点头,连声说:“是,是,是”
刘明远接着说:“当然,庆林姿态高,你三星也认识到了错误,而且态度很诚恳,你俩都愿意化干戈为玉帛,就我个人来说表示欢迎。同时,我也被你那外甥女的行为感动了,你想啊,怀燕,我们的一言一行不仅仅是为了我们自己呀,处理得好不好,亲人子女后代都是要受到影响的哟!”
温晨军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我赞成刘市长的意见,你们愿意和解,这是好的苗头,我们支持。现在流行一句话:‘要合作不要对抗’,和台湾对抗了五六十年,搞得双方神经兮兮的,现在改变一下心态和做法,话往拢处说,不是对大家都有利吗?人与人之间应该是理解多一点合作多一点,不要动不动就横眉冷对,弄得大家都不好受。建立和谐社会不是一句空话,是要通过所有的人共同努力才能够达到的。我们的国家这么大都要讲和谐,何况我们一个科室,一个社区,一个小小的公务员局呢?我觉得中央要我们建设和谐社会应该是一项重要的政治任务吧。”
温晨军意犹未尽,正准备再说些什么,小田走到他面前,轻轻地说:“霍老板和戴主任来了。说有要事找您和刘市长,现在在传达室等着呢。”
温晨军看着刘明远:“明远,这事儿今天就谈到这里吗?”
刘明远说:“只有这样嘛,今天能谈到这个地步也是一个好的开端嘛!”他回头看着邓庆林和闫三星:“庆林,你们最好开个全局员工会会议,把这些情况讲给他们听一听,把人心稳定下来,我看如果有必要,你们开会时让纪委老侯也参加一下。”他看着温晨军,意思是,这样行吗?
温晨军说:“你们定好了,老侯这边我给他说。目前,公务员局任务很重,你俩千万不要因此影响了工作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于是,俩家五口人走出了办公室。
闫三星心里还是不踏实。狗日的戴大年和霍明尚早不来迟不来,看到温晨军就要说个上安下落的时候,撅起他妈个屁股跑来了,害的老子没吃成定心汤丸,这心啦始终是悬吊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