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事吧,如果没有其他的事,是不是坐下来继续谈,既来之则安之嘛,你的话题我确实很感兴趣,你能不能更深入更细致地谈谈呢?”
王鹤立说:“书记组长同志,我找你的目的,就是想把我想说的说给你听,并不是希望你立即答应把文化局长的官印封给我,也不希望你立即给我许些什么愿,现在我该说的已经说了,看得出来该听的你也听了,而且还是在认真地听。所以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”
戴大年说:“你说了这么多,难道就不想听听我的意见吗?”
“尊敬的领导同志,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要说些什么。”王鹤立说:“你不外乎有三个方面的话要对我说:第一,你要批评我教育我,说王鹤立你伸手要官是不对的,甚至是卑鄙可耻的行为;第二,你可能认为我讲的这一套是胡说八道,其观点和认识是极其错误的,并对此严加批驳;第三,你可能要对我安慰一番,你会说你要的位子已经安排人了,这个人的条件比你更好,更优秀,他更需要安排。你人还年轻,机会还很多,还可以等下一次,你千万不要泄气,一定要正确对待,千万不要想不通。所有这些都没有必要,因为你批评也好,批驳也罢,都不能解决实际问题,我不想听,安慰也没有必要,我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,我想得很开,我绝不会因此而自杀。松南区的班子很快就要拍板论定了,我只希望你从松南区文化发展的大局着想,考虑我的要求。”说完,王鹤立给小王秘书做了个鬼脸:“谢谢你们的铁观音。”然后把脸转向戴大年:“筹备组组长同志,打扰了,今天就拜拜了。”
戴大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,这个王鹤立也真是个人才,赤裸裸地跑官,明目张胆地要官,不但不给人以卑鄙龌龊的感觉,而且还透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正气,我简直服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