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早就行动。”
刘明远说:“不用搞方案了,唐敏心中有数,我脑壳里也有一些道道了,我们先从关闭小煤窑开始,然后再说别的,估计问题不大,不过,风险和阻力肯定是有的。”
“你过去也常常说有阻力有风险,我一直以为你过分小心,现在看来,你确实讲的很有道理。”温晨军握了一下拳头:“明远,唐敏,也许我们的对手不止一个人或几个人,而是一个庞大的群体,他们有时在明处,有时在暗处,而我们始终都在明处,你两个说说,我们这第一刀应该从哪里砍下去呢?”
唐敏说:“天马山还开有许多小煤窑,绝大多数是没有手续或手续不全,而赵庄又是许二毛的老家,那里的老百姓深受其害,这几年告状的也太多,关键是关闭赵庄小煤窑,应该是大得人心的。还有,要严厉打击赵庄的钱氏兄弟,他们是许二毛的亲戚、马仔,在村里天王老子都不怕,为非作歹多年,这次提刀杀人的钱五七是其中的一个。村里的老支书赵有德年年告状,可就是告不准,最好是最近你们两人中哪位去看看他。”
“对,我们三人都要冲锋陷阵,不过,我打头阵,明天我就到赵庄去看赵有德。”温晨军斩钉截铁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