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公园仅一墙之隔的四川大学校园曾有薛涛墓并题有墓碑,只可惜毁于十年动乱之中,踪迹全无。”
“真是可惜,这人为的破坏,为我们后人破解薛涛墓之谜留下了无穷的遗憾。走,我们不再做考证了,去买薛涛笺吧!”艾莉和李仙民都感到很惋惜。
在距公园大门不远的纪念品售货厅里,薛涛笺摆满了正中的货架。其中有一笺上写着:薛涛,唐代女诗人.善制诗笺。蜀中产纸甚佳,制以为笺,早有盛名,杜甫已有“蜀笺染翰光”诗句,这句诗是为高适而言,高适时在蜀西为官。浣花溪自来就是产笺之地,屡见于历史记载,唐末韦庄有《乞彩笺歌》也说:“浣花溪上如花客,绿阁深藏人不识。留得溪头瑟瑟波,泼成纸上猩猩色。”就是指薛涛在浣花溪制笺。明何宇度《益部谈资》说“蜀笺古已有名,至唐而后盛,至薛涛而后精。”明哲学诠《蜀中名胜记》及万历刻本“薛涛小传”都说薛涛侨居百花潭,东制深红小彩笺。据《唐音要生》载:诗笺始薛涛,涛好制小诗,惜纸长剩,命匠狭小之,时谓便,因行用。其笺染演作十色,故诗家有十样变笺之语。
看完这笺上的说明,艾莉说:“这笺确实好看。李总,你准备买几扎给夫人或好朋友带回去吗?”
“不仅仅是好看,而且确实有读头。我想现在这花花世界,一帧小笺的确算不了啥,但在薛涛那个时代,就是件了不起的事了。我夫人是学工科的,不爱好这些,可我自己还是要买一些回去的。”李仙民笑了笑,“我从书上看到,在浣花溪,浇花人造十色彩笺,也是为了好看,薛涛觉得过于宽大,她另模新样,用小幅松花纸,在笺上题诗,这就不仅仅是好看了,而且成了表达思想,交流感情的美丽漂亮的工具了。这种花笺古已有名,到了唐代开始盛行,薛涛去花笺之精华制成诗笺,使之更为精巧。”李仙民意犹未尽。
“薛涛设计的笺纸,是一种便于写诗,长宽适度的笺。此笺原用作写诗作为诗笺,后来逐渐用作写信,甚至官方国札也用此笺,流传至今。”艾莉作了补充。
“可当时在科技还不是很发达的条件下,她是用什么方法制成这色彩鲜艳、精巧美观的诗笺呢?”任洁问。
“她们用毛笔或毛刷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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