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嘲讽的声音:“要是止痛药能治,杨管家何必千里迢迢给我送药?”
想来也是,他这个病绝非普通药能治。
苏媛望向齐靳,见他脸紧绷、眉头紧锁,嘴唇毫无血色,像一只失血过多的雄鹰。
怎么办?再这样下去他会有生命危险的。
正在这时,她忽然灵光一闪,毫不犹豫地用小刀割破自己的手指。
那个军医不是说她的血是传说中的圣血吗?既然是圣血,那就什么病都能治吧?
“喏,齐靳,快吸。”她把割破的手指递到他面前。
葱白的指尖冒着血花,甜腻的味道从指缝中钻出,像是一道罕见的佳肴刺激着他的五感。
要不是拥有比常人更强大的自制力,他恨不得把她的小手夺过,含在嘴里吸个痛快。
“拿开!”他强忍着饥渴,推开她的手。
小丫头面露担忧,眼神急切,忽然把手指放进小嘴里一唆,大胆地朝他扑来。
下一秒,她居然环着他的脖子,仰头找他的嘴巴。齐靳一脸惊愕,浑身僵硬得不像话。
软绵绵的小东西贴到了他的嘴唇上,他就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,条件反射般的张了下嘴。忽然,一股蜜汁被灌了进来。
小小的舌头缠着他,卖力地把蜜汁往里面推,直到把所有的蜜汁全都送进去,她才羞怯地离开他的嘴巴。
几秒后,疼痛、饥渴全都消散而去,齐靳感觉自己如获新生。
“现在感觉好点了吗?”她低头不敢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