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过去了,我现在过得很好。”
深陷苦难却还是为生活报之以歌,苏媛心疼地望着她,眼睛里闪烁着欣赏和赞叹。
赵竹兰伸手帮她把头发捋顺,慈爱一笑:“我现在已经不奢求什么了,我只希望你能和墨钦平平安安。”
苏媛感动极了,但她又忍不住犹豫地问:“你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我,不怕我说出去?”
话音刚落,她就听见赵竹兰轻轻一笑:“知道我在这里的人就那么几个,墨钦也只会带信得过的人来。”
“更何况,我见你第一眼就像自家女儿一样亲切,妈怎么会信不过你呢?”
她的语气轻轻的,却让苏媛感受到一种重如泰山的信任感,有股暖流淌过她的心间,像荼蘼的萱草花似的绽开了一路。
“妈,你们在聊什么?”厉墨钦掀开厨房的门帘走了进来。
“我们在聊你小时候干的糗事呀。”赵竹兰朝苏媛眨巴着眼睛。
收到信号苏媛也坏坏一笑:“真想不到,厉总小时候还是个熊孩子呢。”
厉墨钦脸色蓦地一沉,不淡定了:“妈,你不要什么都跟她说!这丫头脸皮厚得很!”
赵竹兰一边择菜一边打趣道:“小媛可比你乖多了,她还帮我择菜呢,不像你回来什么都不干!”
厉墨钦一听不乐意了,瞪了一眼正在切葱花的苏媛,默默挽着西装袖子开始帮着干活。
夕阳西下,暖黄的光线轻柔地从厨房的窗户里悄悄探进来,像黄糖甜水一般,温暖地簇拥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