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真的会惭愧难安。”
她说完,微微蹙起眉,视线不由自主地又落回到顾继开身上。
看着顾继开近乎偏执地反复嗅闻那方素色手绢,她叹了口气,用无奈又担忧的口吻劝道:“顾团,你这病……我认为还是应该用更科学的方法去疏导和治疗。你只靠嗅闻别人的气息来缓解症状,终究是治标不治本。”
“而且长此以往,你会越来越依赖这种嗅闻气味的方式,患上更加严重的心理成瘾性疾病,这样真的很危险。”
姜冉冉神色严肃,而且她说得这些似乎是完全站在了医生的立场上来规劝,一番话合情合理。
顾继开还没等说什么,就先把顾晓山给吓坏了。
顾晓山万分惊愕道:“心理成瘾性疾病,我滴妈呀,那是啥病啊?姜知青,听起来咋这么吓人呢!”
姜冉冉认真解释道:“说白了就是会上瘾,就像某种药物一旦用多了,也会上瘾。比如我们最常见的止痛药,吗啡等等……”
她很耐心的给顾晓山讲解的同时,也希望顾继开能听进去。
不要讳疾忌医,免得日后依赖上别人,更难脱离。
姜冉冉豁出去一般,鼓起勇气和顾继开对视,苦口婆心,用全然为他着想语气提议:“如果顾团长你愿意的话,我可以帮你治疗。我认识一位非常厉害的京大医学教授,他有几年国外留洋的经历,一定能帮你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顾继开无情打断:“这是我自己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
顾继开把手绢收好,站起身来,见顾晓山还在一旁愣着,不悦道:“还不走?”
顾晓山反应过来,赶忙回话:“走走走,哎,团长你跑那么快干啥?你等等我啊!”
追上去之前,顾晓山朝着姜冉冉抱歉似的笑了笑。
姜冉冉再三被拒,脸色淡了几分。眼中的不甘一闪而过,但很快又被平静取代。
池幼梨……
心里默默念叨着这个名字,她暗自攥紧了拳头。
她一定要弄清楚,池幼梨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方法,才能让顾继开对她身上的气味如此着迷。
甚至可以说……
他已经把她当成自己唯一的‘解药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