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孤立无援。要是他们倒打一耙,你岂不是要受委屈了吗?”
池幼梨眨眨眼睛,总觉得此人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啊。
但她正对此无话反驳时,一道低沉阴冷的嗓音隔着不足一米之外的距离骤然响起,裹挟着湿寒怒意。
“她受不受委屈,还轮不着你操心。”
顾继开语气极冷道:“池幼梨,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