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旁边,破的看不出颜色的土黄色蒲团。
“富哥嘎蛤呢,愣着干嘛,过来,坐我旁边这旮瘩!”
祁宴九摇了摇头,他觉得自己可能起猛了。
刚才在大雪里喊缺氧了,否则怎么可能幻听?
他迟疑了一下,就听到虞皎的“声音”
【搁那儿愣着嘎蛤呢?他怎么还不过来?不会是嫌蒲团脏吧?要不我拍拍?】
祁宴九挑眉看着虞皎,只见她低头,用小手拍了两下,“碰碰~”
蒲团冒出一大股灰,嗖的一声窜出来,呛的虞皎直咳嗽。
【哎嘛!好大的灰,呛的爹肺管子疼,拉倒吧不拍了!】
【一会儿抱他坐我大腿上得了,他那个腚,坐我腿上,还挺……】
“虞皎~”祁宴九实在脏的听不下去了,忍无可忍叫了一声。
虽然气若悬丝,但是一个动静吼出来,虞皎那个心声果然停了。
祁宴九眼神疯狂画Z字。
所以他是哪根神经搭错了,突然能听到虞皎的心声了?
会不会是那个阴神?
阴神说,他的命是虞皎的,所以他能听到虞皎的心声?
他应该兴奋吗?
没听之前,可能会吧?
听过之后……
还不如不听!
虞皎歪头看着一脸幽怨的祁宴九,
“喊我嘎蛤啊?嗓子都啥样了?你喊啥喊?”
祁宴九拖着瘸腿,眸光闪着愤怒。
虞皎眨巴着无辜大眼睛,看向他,
“咋滴啦?真生我气啦?”
【不是吧?不是吧?小心眼子这么小?不会别的地方也小吧?那我的乐趣可就少了一半喽~】
【我听师父说,那玩意大才好,大才快乐,不知真假,我想试试!】
【这荒郊野岭四下无人的,我就是一屁股坐死他,又有谁知道呢,感觉好好玩儿,我想试试!】
【说到这儿,师父说,甭管谁在上谁在下,爽就完了,别在意这些细节,我不懂,我想试试!】
【我记得师父还说……不行,我都想试试!】
祁宴九:(??_??)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