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总想麻雀变凤凰。
但麻雀和凤凰从来都不是一个品种。
“呵”韩云晴冷嗤，给了旁边提着公文包的律师一个眼神。
各种婚前协议被摆在了茶几上。
“你不是爱洄舟嘛，那就把这些签了，我们顾家的钱你一分都没想得到！”
同样的场景发生了两次。
律师把文件一份份拿出来读，整整读了半个小时才念完。
见人不动，韩云晴冷笑出声，“不敢签了吧，就你这种心机女，还配把爱情挂嘴上？”
“我现在就叫洄舟来看看，他违抗母命都要娶的人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也就是说，顾洄舟还不知道。
她跟顾洄舟在一起本来就不图这些，地收回来了，妈妈的医药费不成问题。
今天祠堂里的事，她还历历在目，不想让顾洄舟在经历一次。
“我签！”
宋沁棠拿起笔在五份婚前协议签上名字。
韩云晴愣住，久久都没有说话。
最后气鼓鼓的地带走了。
顾洄舟一夜都没有回来，第二天宋沁棠吃了早餐后直接去了公司。
直到完成一个小阶段的实验，顾洄舟才回了电话，让她上去给他换药。
走进办公室，看到顾洄舟靠在椅子上睡着了，宋沁棠不觉放轻脚步。
走到他身边，才看到他眼底的青黑和脸上的疲倦。
看样子，他昨晚工作了一夜。
本想离开让顾洄舟休息一会儿，但宋沁棠刚转身，腰就被扣住了。
下一秒，顾洄舟的下巴搁在了她肩膀上。
“怎么不叫醒我？”
“我看你靠在我的椅子上都能睡着，应该很累，所以想让你多休息几分钟。”
他问一句，她答一句，顾洄舟眉头皱了皱，声音低沉了几分，“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