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瞅着有些唯唯诺诺的年轻姑娘。
“哎,女同志,你是谁?怎么在杜厅长家。”
卷发女人看到开门的是付霜后愣了愣,问道:“杜厅长呢?”
“我爸跟我妈前两天才刚结婚,”付霜语气平稳,不疾不徐的说,“我妈出差了,不在家。”
一家三口闻言,视线都在付霜身上打了个转。
原来这是跟杜厅长结婚的那男人的闺女。
“听到了没,杜厅长不在家,咱就别给人家添麻烦了,赶紧回家。”
中年男人收回视线,伸手去扯身边女人手臂。
女人猛地抽出自己的手,嘶声喊:“别碰我!这事今天必须要有一个说法。”
随即,她又看向付霜,语气和缓了几分,“小姑娘,刚刚我们在院里吵架的话,你是不是都听到了?”
“你来评评理,看是谁错,谁对。”
付霜装傻,一脸迷茫,懵懂道:“啥事啊?我刚刚在屋里,没听见外面有吵架的声音。”
见她这么说,女人一下子来劲了,上前一步,手臂挽住了付霜的手臂,滔滔不绝道:
“是这样的,纺织厂三个月前发公告说招文职工作人员,我闺女为了能被招进去,熬夜看书,好不容考上了,
哪知——哪知这畜生,背着我们娘俩,悄悄把工作名额让给他表妹了。”
说着说着,女人眼眶也红了,眼泪在打转,声音里满是委屈,“以前他偏心他表妹,家里有什么好东西,都要给他表妹拿去,我也就不说什么。”
“但这次是工作啊,多重要的事。”
“闺女的前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