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额头,这个女人废话太多了。
羽安夏委屈的摸了摸额头,把头埋下来,不再说话,专心喝汤,免得遭嫌弃。
吃完饭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她去包手袋里拿感冒药吃,可是把手袋都翻遍了,也没找到药。
“完了。”她沮丧的耷拉下脑袋。
“药忘在办公室了?”陆晧言漫不经心的问了句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羽安夏撇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