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羽芬芬惊愕,“你是不是弄错了?这房子是我们自己的。”
阳台上,江涛脸上骤变,像阵疾风狂冲过来,一把关上了门,“那肯定是个精神病,最近股市大跌,很多股民都精神失常了,以后要当心一点,不要随便开门。”
“啊?”羽芬芬哆嗦了下,在公司确实听到很多同事在谈论股票大跌的事,还有股民被套住后自杀了。
门外的男子似乎不甘心,不停按门铃,还大叫:“江先生,房子你只租了三个月,不想续租,就赶快搬吧。”
江涛的表情十分紧张,额头不停冒冷汗:“我出去安抚下他,你们千万不要出来。”
陆晧言站了起来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