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次的休沐与长学的同窗一起,私塾门外顿时热闹起来。
沈长河也早早的来到私塾门口,等待沈青云的出现。
哪怕是休沐之日,沈青云也是在五更起床,完成早读之后,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最为重要的是,他这半个月的时间画出来的三幅财神画像。
穿上自己最体面的衣衫,背上沈长河亲手编制小书箱信步走出舍房。
与沈之轩汇合后向私塾门外走去。
一出私塾,便看到他爹沈长河站在不远处向这里张望。
看到沈青云,高兴的挥手,仿佛像是想到什么,又将手放下,局促的等着沈青云过去。
半个月没有见到爹,平时没有感觉到什么,现在却感觉到他有些想念,想念青山村的家里人。
快步走到沈长河面前,扬起嘴角:“爹,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沈长河伸手拿掉他身上的书箱,“没来多久。”
沈青云根本不信,想当初送他来私塾的时候,卯时便到了私塾。
他爹至少在私塾门口等了一个时辰。
沈青云没有继续追问这个问题,反而疑惑的说:“爹,你为什么不在门口?”
私塾门口有徐伯,他看到的话一定会给爹找休息的地方。
“爹站在这里就好,私塾门前人多,爹在那里不自在。”沈长河憨憨的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