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最后。”
“我封口。”
奚照雪弯腰前,回头看了一眼松树沟。
第一联队和第三联队的枪火仍在相互吞吐,重机枪、掷弹筒和三八式步枪的声音混在雨里。
那片火里,一个根据地战士都没有。
她踩上木梯,段铁棱在头顶拉回草帘。
沟外又有榴弹落下,井框随之一颤,碎土沿着奚照雪的衣领往下掉。
井道深处,矿工的催促声正在往回传。
“帆布别停,伤员还在往前送!”
奚照雪握紧湿滑的梯档,正一步一步往井底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