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奚照雪看向她。
“别把三台当成三条命。”
闻萤抬起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“是三次改判断的机会。”
闻萤握住电键旁的剪线钳。
“也是三次让他们以为我们还在外面。”
洞外的炮声又响了一轮。
声音从东山口往老炭窑方向移去。
段铁棱看了一眼怀表。
陶响莲应该已经抵达废窑背坡。
奚照雪估算着暗渠下井的进度。
第一批重伤员已经开始往下走,孩子还在第二组,旧院的两名警卫或许已经接上天线。
只要任何一个环节提前暴露,后面的队伍就得改路。
她伸手按住地图上那条最窄的撤离线。
“闻萤,准备。”
闻萤点头,把监听台推到自己面前。
蒲砺生将最后一截电话线压进接线柱。
煤油灯旁,线圈亮了一下。
耳机里的底噪随之变化。
“废窑方向接通了。”
闻萤抬起头。
奚照雪撑着竹竿站稳,目光落在怀表的秒针上。
废窑那头传来第一声电键。
“嗒——”
她的手指随即压住旧院位置。
远处的大槐庄,第一盏灯正在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