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。下面垫窄木板,前面一根绳拉,后面一根绳稳。”
宋大宽问。
“拖着走,伤口不会崩?”
“抬不进去,就只能拖。”
谷小满打开药包,里面只剩半瓶麻醉药和几小包土制鸦片。
她把药包放在桌上。
“重伤员先用药。轻伤员嘴里塞裹腿布,别让他们在洞里喊出声。”
宋大宽看着她。
“药够吗?”
“只能给最重的几个。”
谷小满把绷带一卷卷摆开。
“不是谁害怕,谁就能先用。看伤势。”
她说完这句,抬头看向段铁棱。
“每组三个人。一个拖,一个稳,一个捂住伤员的口鼻。进暗渠之前,我逐个检查。”
段铁棱点头。
“孩子呢?”
“跟在第二组。粮袋拆成小包,每个人少背一些。”
常二柱蹲到井口,开始按五人一组排顺序。
每放下一组,他就在墙上划一道煤灰。
“不说话,不回头。前面停,后面不要挤。绳断了,抓住前一个人的脚踝。”
谷小满走进后洞,逐个检查伤员的固定位置。
有人问她什么时候能走。
她没有报一个模糊的时间,只看过伤口后安排顺序。
“你先下。”
“我还能走,让他先。”
“你胯骨伤了,走不了快路。现在下。”
暗渠里要是堵住一个人,后面的人就得全部停下。
奚照雪站在草图旁,默默把每组人的顺序记下来。
重伤员先走,孩子在第二组,粮食和电台拆开运输。
如果出口被发现,先丢木板,不丢伤员。
她必须让所有人提前明白这个顺序。
真进了暗渠,炮声、疼痛和黑暗会让人凭本能抓住眼前能抓住的东西。
那时再解释,已经来不及了。
闻萤叫来三个发报员。
三人都是尖刀连挑出的战士,手指粗,能扛枪,也能在颠簸中保持电键稳定。
但他们没有学过如何装成另一个报务员。
闻萤把旧电键推到第一人面前。
“你们要记的不是一串码,是白马镇主控台那个人的手。”
她按下一组短码。
起手压得重,长码收尾时多停了半拍。
“他的右手下键偏重,松键慢。急的时候,前两拍会挤在一起,第三拍才会压稳。”
第一个发报员照着敲了一遍。
闻萤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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