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隔三步便停一次。
她要分辨水声从哪里来,也要判断洞里有没有穿堂风。
风能带走烟,也能说明前方存在出口。
可这里几乎感觉不到空气流动。
脚下倒是有一股细流,正贴着石沟往深处流。
有水未必有路。
在这样的溶洞里,水往低处汇,前方可能只是积水的盲窟。
奚照雪把勃朗宁握回左手,示意两人放慢。
前面的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响。
那声音不太像脚步,更接近地下水拍在封闭岩壁上的回声。
“教官,前头是不是有人?”
闻萤压低声音。
“还不能确定。”
“那声儿不像搬石头。”
陶响莲侧耳听了片刻。
“俺也听见了,在前边。”
奚照雪没有贸然回应。
她贴着左侧岩壁继续向前,靴底踩进越来越深的冷水。
身后,疤脸翻译官的喊声已经隔得发闷。
“松针先点起来!”
“湿柴压在上面,别让火烧得太快!”
奚照雪又往前探了两步,抬手摸到一面冰冷的岩壁。
她沿着岩壁向左右各摸了一遍,没有找到能容人通过的缝隙。
“教官?”
闻萤在后面轻声问。
“前面是墙。”
陶响莲卸下机枪。
“俺也去摸另一边。”
“别分开,先找水口。”
奚照雪蹲进冷水,左手顺着岩壁向下探去。
身后的拐角处,一股带着松脂味的湿烟正贴着低矮的洞顶往里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