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拉完一根枪管,又去搬第二根。
半个时辰后,她把清理过的汉阳造递给奚照雪。
“教官,这支差不多了。”
奚照雪对着马灯检查枪膛。
膛线已经磨浅,好在没有完全磨平,内壁也没发现明显鼓包。
“先留。”
“闻萤,三号枪栓。”
闻萤从零件堆里找出对应纸条,把枪栓递过去。
奚照雪将枪栓推入机匣,压到一半便停住了。
蒲砺生也蹲了下来。
“别硬压。”
“右边凸笋先咬住了,左边还没贴上。”
谷小满望着刚清出来的枪管。
“换一个枪栓不行吗?”
“先换。”
蒲砺生连续试了两个,闭锁情况都不合适。
他把原来的三号枪栓拿回来,用灯烟在凸笋侧边熏了一层黑,重新推进机匣。
抽出来以后,右侧边缘被蹭出一道亮痕。
“是毛刺,不是吃力面尺寸不够。”
奚照雪将枪栓固定在简易木虎钳上,拿起细油石。
“这里只收侧边,不动闭锁面。”
右臂无法帮忙,她只能用身体抵住虎钳,左手控制油石的角度。
每磨十来下,她就停住,用煤油擦去铁屑,再重新试配。
陶响莲伸出手。
“俺也去磨,俺手上有劲。”
“这个不靠力气。”
奚照雪没有把油石递给她。
“磨偏了,枪栓或许能合上,开火时却未必锁得住。”
“弹壳一旦裂底,火药气体会往后窜,先伤的是射手的眼睛和脸。”
陶响莲收回手,蹲在旁边盯着油石落下的位置。
“俺先看。”
“看清楚再碰。”
闻萤也凑近了一些。
“每次都只磨亮痕最深的地方?”
“对,还要反复熏黑确认。”
“凭感觉一次磨到底,修出来的不是枪,是祸根。”
谷小满把干布递给她。
“右肩渗血了。”
奚照雪低头扫了一眼绷带边缘。
只有一小块湿痕,还没有继续扩大。
“再试一次。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
半个时辰后,她把枪栓重新推入机匣,缓缓向下一压。
“咔哒。”
枪栓进入闭锁位置。
蒲砺生接过枪,反复拉了两遍,又用空弹壳和薄纸片粗验闭锁间隙。
他没有立刻点头。
“能闭锁,不等于能上肩。”
“明天绑在木架上,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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