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。
但东墙缺口处先倒下谁,机枪手何时中弹,后门突入者又为何没能站稳,他都看见了。
射击顺序、间隔和撤离时机,都不像临时聚起来的医院留守人员。
观察哨转向身边的无线电报员,压低声音交代了几句。
报务员放低天线,开始敲击电键。
“报告机关长,雾岭发现异常变量。”
“对方具备指挥、听声定位和近距离精确射击能力。”
电波穿过雨幕,飞向黑藤机关的据点。
洗涤棚外,三名日军便衣兵端枪靠近后门。
最前面的人没有立刻进去,而是用枪管挑住半掩的门板。
木板向内移了半寸。
埋在泥里的细绳正在绷紧,砖沿上的那块废铁也跟着向下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