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手。
但这里没有备用枪。
她盯着枪机上的磨痕,脑中很快列出几种处理办法。
更换闭锁件,材料不够。
重新加工承压面,工具和时间都不够。
剩下的,只能先把突出的毛边和高点磨掉,让闭锁时的接触更均匀。
这不能让枪恢复原状,只能把风险压低一些。
蒲砺生看着她的脸色。
“明白问题在哪儿了?”
“闭锁偏载。”
“枪管呢?”
“有凹。”
“你还敢打?”
“我没说它安全。”
奚照雪将枪机翻过来,指腹沿着磨损处慢慢摸了一遍。
“只能先检查闭锁接触。高点不去掉,两侧受力不均,击发时更容易偏向一边。”
蒲砺生皱起眉。
“突笋越磨越薄,膛压更锁不住。”
“所以只磨高出来的毛边,不动承压面。”
“你能确定?”
“不能。”
她抬起眼。
“但现在没有能确定的办法。”
蒲砺生伸手想拿枪,手到了半空,又停了下来。
奚照雪知道他在担心什么。
这支枪若在校验时炸膛,枪机可能沿着枪膛方向后退,射手的脸和眼睛都躲不开。
她右肩受伤,不能正常抵枪。
明天一旦出问题,她没有第二次机会。
“老兵等着看你出丑。”
蒲砺生收回手。
“他们觉得你白天是占了三八大盖的便宜。明天用这支枪,你要是退了,战斗编制就别想再拿。”
“我不退。”
“拿不到枪呢?”
“那就继续挑。”
“修械棚里没有别的。”
“总有能响的。”
蒲砺生看了她一会儿,没有再劝。
奚照雪合上枪栓。
金属声在石室里荡开,随后逐渐低下去。
她抱着枪,左手摸过那处变形的枪管。
“锉刀在哪?”
蒲砺生抬手,指向角落的工具箱。
“第三层。”
奚照雪走过去,单膝跪地,从箱子里翻出一把生锈的扁锉。
她把枪平放在膝上,用左手压住枪身,将锉刀抵在闭锁突笋的磨损边缘。
第一下推过去,锉面只带出一点金属屑。
蒲砺生蹲到她旁边。
“你疯了?”
“突笋受力不均,会偏向断裂。”
她调整锉刀角度,继续向前推。
“把受力面处理平,让两侧尽量同时接触。枪管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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